荷叶酥

【谷侠】美术三十题 2.抹不去的炭迹

      这种三十题基本保持清水慢热,开始后悔为啥自己选了这么个一看标题就文艺乃至矫情的三十题来写,什么永不凋零的花,什么永不腐烂的静物,什么双重光源!这是要怎样硬拗才能拗过去的主题。。。妈蛋不管了,写到哪算哪,这文风看来是改不过来了!听ACDC都不管用!躺倒任蹂躏!

美术三十题2.抹不去的碳迹

      次日清早谷一夏从乱成一团的被子里爬出来,地板一夜浑身酸痛,一眼就看到桌上放着的素描。
      哇,谷一夏拿着画到窗边借着天光去看,盲侠的水准真不是盖的,失去视觉,只凭触摸就能把人画出来,而且就算一个身体功能健全、受过一定专业训练的人都不一定有他画的准确到位,以至于谷一夏看了又看,越来越觉得盲侠的画比起一个写生作品,更像警局里的罪犯画像。
      呸呸呸,什么比喻,自己肯定比那些罪犯帅得多!
谷一夏满意地把画像收好在自己房间,心里还有点小小雀跃,这种好像终于得到盲侠认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只是心里饱涨的某种感情让他决定洗漱完就给盲侠做自己最拿手的豪华泡面早餐,加大份培根和鸡蛋,够有诚意!
      一路晃荡到浴室,谷一夏差点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头发乱糟糟衣衫不整就算了,脸上大大个黑手印覆盖了两边脸颊是什么鬼!让他看起来像大陆新闻里下了煤窑的工人似的,就差一顶安全帽扣在头顶!
      “盲侠!”谷一夏愤愤不平去罪魁祸首的卧室敲门,“盲侠起来!”
      门后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砸上来的闷响,“走开!”文申侠特有的晨嗓夹杂着睡眠不足的愤怒。
      谷一夏祭出侦探专用溜门撬锁大套装,一口气撬锁开门掀被子一气呵成,脚下还躺倒着一只雪白无辜的枕头,应该是刚才被文申侠扔在门上又弹回来的,谷一夏掐着腰兴师问罪,“盲侠别睡!我问你,昨晚你趁我睡着对我做了什么!”
      文申侠的头发四处支楞着,松垮的睡衣和睡裤之间裸露着一截柔韧的腰线,这位趴在床上眼睛都懒得睁开,“闭嘴哦痴线,你好意思问我!”
      谷一夏本来指着自己的脸,现在想起来盲侠看不见,无缘无故的,自己脸上的炭笔灰应该是他昨天一边画一边摸留下的,并不是什么恶作剧。
      “呃……”谷一夏心虚,于是迷之沉默。
      文申侠懒得计较,深深叹了口气依然闭着眼,手指冲他勾了一勾,“被子。”
      谷一夏蹑手蹑脚把刚刚被自己掀开的被子又原封不动地盖回文申侠身上去,末了还体贴地掖好被角。
      “Get out.”文申侠慵懒的声线跟他清醒时候完全不同,谷一夏本着误解了对方想要道歉的心思此时拐了个弯,突然灵机一动,趴下身把自己的脸对准盲侠鼻子蹭了下去。
      文申侠被突然贴近的热度惊到弹起,一下睡意全无。彼此的鼻子磕到下巴碰出响亮的一声,谷一夏的牙齿被震麻,文申侠更惨,捂着鼻子含着两眶眼泪说不出话。
      “Sorry!”这个时候还解释什么当然是先逃了要紧!谷一夏冲出卧室还不忘关上身后门,果然就听到身后又是一声闷响,不晓得这次又是什么东西砸到了门上。
      不过也值了,谷一夏揉着下巴得意地回想刚才匆匆一瞥时盲侠鼻尖那一抹灰,有来有往,这才公平~
      半分钟后谷一夏脱光了站在淋浴头下洗去一身酒气,借着热气蒸腾回想刚才靠近文申侠的感觉,呼吸温暖有力,皮肤上细小的汗毛仿佛都有了种吸引力,不自觉的下腹就有点烧。
      半个小时后谷一夏把个人生理问题解决完毕,出浴再看,脸上除了刚刚发泄过的红晕,蹭开了的炭迹赫赫依然。
      谷一夏扶额(┯_┯)。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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