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酥

【谷侠】 爱的故事上集 04

写在前面:不知道有没有敏感字,明明是没肉的……先发一下看看吧,过去一星期刚开始一直忍着没看更新想先把文撸完,结果手机go die 自暴自弃下一口气把更新看完了,唉各种戳萌点虐点啊,果然是五个人谈的恋爱,就是不一般。
      于是在文里就只让谷侠两个人好好谈恋爱吧其他人的事一笔带过嗯!……至于这一章他们为什么搞成这样,嗯下一章再写吧_(:з」∠)_
以下正文:


    “谷一夏,你懂不懂滚开是什么意思?”文申侠双手紧紧抓着盲杖,肩膀向内侧收拢,是很明确拒绝外界以及自我保护的姿势。
      “OK.我懂,就是不让我碰、不想遇到我、不想听到我把声嘛,你说的很明白啦!”谷一夏嬉笑着,看上去毫不在意文申侠的态度。现在只是他要追回盲侠,盲侠不同意而已嘛,这情况也没什么大不了,谷一夏自觉自己脸皮厚,情况需要的话,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可以考虑,盲侠是难搞一点,但只要他每天都坚持,不怕哪天盲侠不会放松警惕让他趁虚而入。
          “既然不让我碰,我可要和我的亲亲小女友出去风流快活了,明天再来看你,不要想我啊,文申侠!”
      “我没时间去想你这么无聊和厚颜无耻的人!”盲侠不屑地撇了嘴角,不耐烦的情绪已经到了极致。
      谷一夏已经要走,听到这话笑着回敬,“还是一样不会放狠话!”他转身离开这个街口,怀中揽着的小女友性感可爱,紧紧地依偎在他肩膀,街边商店正放着一首Britney Spears的Liar,属于他的跑车缓缓上旋车门迎接他,他有一段时间没有骑摩托车了。
      车门下旋关上,谷一夏手在旁边柔软的躯体上流连,眼睛却望向窗外模糊地想着,他自己是过的不错,文申侠也不赖啊,事业正处于上升期,要能力有能力,要皮相有皮相,还有红颜知己一大堆,数量多过了朋友兄弟。
      也是,盲侠虽然看不见,却天生一副好骨相,身材高挑匀称,气场干练十足,这样一个人自然会成为焦点,那种仿佛身经百战锻炼出的从容让人侧目,就算有人因他的盲目而略有惋惜,也会很快被他绷紧嘴角的线条而打消想法:这个人已经将自己全副武装,所以他既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他分毫。
      伤害,谷一夏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词。
      他们已经分手一个星期了。
      这家伙还是这么吸引人,谷一夏心想。
      文申侠,还是这么吸引着谷一夏。

      “你别以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谷生!”盲侠愤怒地把手边的杯子扔向他,却被他轻易躲开。“拜托你看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吧,说你涉黄涉毒发家致富都有人信啊!”
      这是谷一夏奋不顾身纠缠文申侠的第十三天,谷一夏刚从通宵夜场出来,浑身上下发散着被烟酒美色掏空的放纵气味,文申侠看不见他的样子,却对气味很敏感,他这样轻微洁癖的人绝不会容忍这个气味源头的靠近。
      但谷一夏偏偏要挑战他,他两步上前把文申侠连人带椅逼退到了墙角,办公椅的轮子咕噜噜滚动着,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嘭”的闷响。办公室的其他人都出去了,文申侠退无可退,伸出手茫然地在身前挥了一下,好似要抓住什么东西。
      他握住了谷一夏的胳膊,然而没能阻止谷一夏拉松他的领带一把撕开他的衬衣领口,扣子颗颗崩落,谷一夏凑过去埋头在他的颈项深吸一口气,文申侠身上带着体温的干净气味笼罩住他,让他迷失已久的心安静且沉醉,谷一夏放松身体,整个人都快要趴到文申侠身上去了。
      文申侠愣了一下就要推开他,谷一夏便张嘴用牙齿回应他的拒绝,他一口准确地咬住文申侠颈项的动脉,在那片皮肤上研磨了两下,转而又向下啃咬他的锁骨。
“谷一夏,你疯了!”外面好像有人过来,文申侠难得表现出慌乱,挣扎的动作踢中了谷一夏的右腿,谷一夏重心不稳地后退,来不及收回的牙齿在文申侠的锁骨上划出深深一道艳丽的红痕。
      文申侠一手捂着伤口,声音愤怒到发颤,“谷一夏,我不想陪你玩下去,你现在自己离开的话我不会报警告你伤人,但如果你再这样,我会向法庭申请限制令。”
      谷一夏舔舔自己的牙齿,上面还残留文申侠鲜血的味道,有那么一刻他脑子里记起前不久警局里被人陷害进了监狱的好兄弟,他兄弟在监狱被人打的很惨,谷一夏好不容易在允许探视的时间内见到他,隔着玻璃都仿佛能闻到那股血腥味。
      当时,那股血腥味让谷一夏反胃,而现在,文申侠血的味道却能让他兴奋,兴奋且满足。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甩给他,“穿我的吧,你的衣服被我弄坏的,这件当赔你。”
      文申侠抓住那件衣服向他甩回来,“别忘了我们为什么分手!现在出去!”
      谷一夏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门外听到动静探头探脑的人吓了一跳,一个谷一夏很眼熟的姑娘本想上前问一下怎么回事,看到他凶狠的眼神愣住了,有些惧怕地退回了人群之中。
      癫姐急急忙忙从电梯里冲出来,看见他这样子说不出是吃惊还是担心,“喂!gogo你没事吧?”她拦在电梯门口,“你为什么突然搬出去?你和盲侠怎么了?”
      谷一夏没有理会她一连串的问题,径直推开她进了电梯。

      和文申侠分手的第三个月。
      gogo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道,“和文申侠分手的第三个月,他都不愿再见我,有事也不出声,宁愿自己抗,在外面被对手雇了黑社会堵他,刀都在眼前了,还好我路过英雄救美,他倒好,硬骨头一个,既不喊痛又不说谢,竟然就这么走掉了。”谷一夏顿了一顿,写道,“我也不差嘛,左拥右抱了两个美女,带着小弟端了那个什么青龙会,满场口呼大哥不知道有多威风!文申侠,不要我是你的损失,当初如果跟我,现在不是满场人要叫你大嫂?”
      他写着写着被自己逗笑了,笑了一会儿停下来觉得好没意思,于是把整张纸都撕下来扔掉。

      谷一夏这几天都在处理一个手下的烂摊子,性侵十四岁少女,即使少女是他女朋友,即使告他的人后来撤诉,那也是要坐牢的。
      谷一夏很头疼,天气又闷又热,他很上火。
      门外有点响动,他放在门口一直没扔的垃圾不知道被谁顺手带下去了,他也懒得去管。

      文申侠站在舞池一群男男女女中央,他喝多了一点,头整个晕晕的,never跑去吧台取酒,他就自己一个人跟着节拍摇晃。
      “跳舞吗帅哥?”
      有个人挨过来,个子没他高,身上是淡淡须后水的味道,声音很有磁性,带着少许轻佻。
      文申侠嘴角上扬了一下,“好啊。”他大声回答,“只要你的腿够灵活,不会踩到我就好!”
      “这个你放心,”对方上前来搂过他的腰,嘴唇贴在他耳边暧昧地吹气,“我很有技巧的。”
      Never回来把两个人分开,“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舞伴。”她盛气凌人地看了这个陌生人一眼。陌生人回以不逊的笑容,转头看盲侠没有反驳,于是举手表示退让。
      “OK.是你的了。”

      Never把盲侠从舞池中拉出来,“Hope man,我一直没有问你,今天为什么答应跟我出来,为什么不去癫姐那儿而是要去我以前常来的酒吧,还有你和gogo怎么回事?为什么听警局的朋友说他入了黑社会还上了警局的黑名单?”
      嘈杂的音乐声里文申侠把手放在耳边作倾听状,大声对Never喊道,“什么?Never你大声点,我听不清楚啊!”
      Never瞪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放弃般地微笑起来。
      “好,文申侠,我不问了,你和gogo的事就当我无权过问,我知你已明确拒绝过我,但我现在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劝你对自己好一点,也努力接受一下其他人吧。”她把盲侠拉出酒吧,送他上了出租车,然后转身离去。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问文申侠,“你女朋友吗?长的很漂亮哦。”
      文申侠仍然笑着,“不是啊先生,话可不能乱说,我单身的。”

      分手后的第二十四天,谷一夏在街上拦住文申侠,他好像很赶时间,身后两个马仔寸步不离跟着他不停催促,他见到文申侠就匆忙地把在超市买好的日用品塞进他手里。
      “盲侠,我要去做一件大事,东西自己拎回去,我不送你了,自己保重。还有啊,这些天抱歉一直戏弄你,其实我明明不那么爱你的。”
      文申侠平静地把东西接过来,客气地给他一个笑容。
      “没关系,既然我也不爱你,就当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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