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酥

【盲侠大律师/踩过界】【谷侠】爱的故事上集02

   写在前面:即使加班到现在,也没法阻止我抽个空来发文的心,没奈何,害怕官方插刀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就让我在官虐来之前能写多少写多少吧!
    其实本来只想写同居三十题那样的小短篇的,怎么越写越长我也是真的搞不懂(T_T)/~~
    以下正文:

    两个男人在大排档撸串其实并不需要什么氛围,gogo看不惯文申侠一身西装束手束脚地撸袖子剥小龙虾,于是快手快脚地全部代劳了,盲侠竟也罕见地没有拒绝,吃的够饱,两个人回到家已经十一点,gogo在沙发上摊够了半个小时才勉强爬起来。
    盲侠已经洗完澡,头发也没怎么擦干就回了房。
谷一夏看着他闭上的房门咂咂嘴,突然觉得今天过得太美好,而像这么美好的一天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结束的。

    盲侠果然没有就这么直接睡去,而是进房换过了睡衣,又从厨房的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啤酒过来,坐在了谷一夏边上。
    沙发陷下去的时候gogo突然觉得时间变慢了,盲侠身上的热力带着少少沐浴露的气味隔着距离被空气传递过来,让他的心跳好像也突然跳慢了一拍,心脏里有种酸酸胀胀的情绪就膨胀起来。
    他打量了一遍文申侠,而且。。。
    “怎么,有心事啊?”谷一夏没再多想,他接过啤酒,和文申侠手里的酒瓶轻轻碰了一下。
    文申侠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脖颈向后仰着,谷一夏在夜色里能看见一个十分清晰的苍白的线条从他抬起的下巴延伸下来,没到深色睡衣的领口里去。
    谷一夏很少看见盲侠这么放松的状态。
    “他又来找过我。”沉默了一会儿,文申侠坐起来揉揉额角,开口了。
    gogo干咽了一下喉咙,一时反应不过来,“嗯?谁啊?”
    文申侠没有直接回答,他低头把玩手里的啤酒瓶,“我下庭出来,他带着饭盒在法庭外等我,那天很热,他一直站在外面出了很多汗,我闻得到他身上的汗味,但是我们没有说话,我还闻得到,他手里拎的是叉烧饭。”
    哦,gogo想,他说的是文根鹰。
    文申侠喝了口啤酒,这个空档里gogo本想说,“是啊,文叔一直没走留在香港,你现在知道他是真心想弥补你,心软了吧。”然而当他垂下视线,看见盲侠仍然是习惯性的以拇指掩住打开的啤酒瓶口,心内突然很是复杂,到口的话又被吞回了肚里。
    “你说他到底懂不懂,我是真的不想再遇见他。”盲侠握着啤酒,半晌才又开口。
    谷一夏在内心叹了口气,“其实说真的,我并不十分理解你的感受。”他看了看盲侠,继续说下去,“我知从前他抛下你是你一生的伤疤,但既然现在他回来了,又这么遗憾和后悔,你为什么不能再给你们两个人一个机会?”看文申侠似乎要反驳他,gogo急忙继续说,“我不是要你这么快原谅和接受他,只是让你给他个机会让他留在你身边,他现在在香港孤立无援,又不肯花你给他的钱,你想让他饿死街头啊。”
    文申侠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扯出一个冷笑,但到底还是放弃了。
    “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跟癫姐一样继续劝我的。”
    “那你为了什么?”gogo有点奇怪,今夜的盲侠莫名对他吐露心事,虽然只有短短几句,却也已经是很难得了。他看着盲侠放松地倚靠着沙发的样子,不知道他是有点醉了,还是心里已经有所认定,所以根本不怕任何人的劝阻。
    文申侠似乎被他问住,又喝了一口啤酒,“不为什么,只是聊天。”他摸索着把酒瓶放下,然后起身。“夜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谷一夏胡乱地嗯了一声,看着他的身影慢慢地穿过客厅,融进走廊短短的阴影里,然后“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合上了。

    第二天谷一夏赖床实在爬不起来,一直睡到下午四点才急忙忙洗漱穿衣,今天没什么事做,他决定去盲侠的事务所看看,也许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得上忙。
才到事务所楼下,谷一夏还没下车就看见了文根鹰的身影,佝偻着身子孤零零坐在树荫底下,手里捧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盒饭,他自己都不知道吃没吃,别人问话也不理,就只是固执地盯着办公楼的大门看着一个个人影进进出出。
    大楼的保安一脸无奈,“我说大叔,你不能再在这里等了,马路对面就有一个公园,我扶你去那边等行不行?”
    谷一夏走过去,“唉,大哥,怎么回事?”
    保安跟他解释,这个人只说来等他儿子但是又不肯上楼,他坐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来闹事的,所以保安就想劝他坐得远一点等。
    谷一夏点点头,转头去扶文根鹰。“文叔,是我gogo,走吧我带你去饮茶,你放心我跟盲侠约好了,他现在还没下班呢,有我在你不会错过他的。”
    文根鹰起初不肯走,听到文申侠跟gogo约好了,又被gogo一劝再劝,这才不情愿地被gogo扶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事务所大楼。
    附近的茶餐厅,这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茶餐厅里人并不多。gogo随便叫了一点吃的就问文根鹰现在有什么 打算,总不能每天就只跟着文申侠。
    文根鹰摇头示意他不用劝了。“我老了,剩下的时间如果能做好这一件事就足够。我只想能好好陪陪小侠,我知道他现在不需要我,但是我要亲口对他说,曾经抛下他是我错,这三十年来我始终在后悔和遗憾中度过。我知道虽然他现在过得还不错,但心里却是始终都过不去这道坎的。”
    才短短几天过去,文根鹰看上去好像又老了十岁。
    “那会儿我刚离开香港到大陆,托人打听知道小侠去了孤儿院,还想着总能想办法把他接回来,后来却一拖再拖,直到我这两个不孝儿女出世,看着他们上了小学,又打听到小侠从孤儿院出来找到了工作。。。。我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他。小侠说得对,其实我哪有什么苦衷,什么苦衷能比得上亲手遗弃自己的孩子的罪呢。。。。”
    文根鹰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被遗恨的情绪催到老泪纵横。“所以谷先生,你和赵小姐不用可怜我,也不用再在小侠面前为我开脱,我。。。根本不值得。。。”
    谷一夏心里百味杂陈,他想到很多个夜晚盲侠一个人坐在客厅玩那盏台灯,脑子里想像着他根本看不见的光影游戏。他和盲侠认识是在盲侠已经能够自立,事业也算成功的时候,然而多年以前,刚刚失明的盲侠会有多惊恐和无助,在孤儿院有没有被照顾好,有没有被人欺负,后来出来工作又遭受了多少艰辛挫折,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
    现在的盲侠不喜欢肢体接触,脾气又怪又这么看重钱,明明那么没有安全感,却做着一份保护别人给别人带来希望的工作,他真的是感谢上天没有让盲侠走了错路,一路磕磕绊绊还能长成这么好的文申侠。
    然而文根鹰。。。他毕竟是文申侠的老爸,现在也许文申侠是真的不想遇见他,那如果以后文叔真的不在了,他再想起来,难道不会有遗憾吗?
    他真的不想让文申侠经历这些,他明明值得更好的。
茶点上桌,文根鹰却摆手表示自己根本吃不下,想了想还要打包带给文申侠,被gogo劝住了。
    “文叔,盲侠喜欢自己做东西吃的,今天如果工作不忙,他应该会去癫姐的酒吧待一会儿,然后回家自己下厨。”
    文根鹰听着他讲,“自己下厨好,外面的东西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自己下厨就放心多了。”可他转而又着急起来,“但是。。。但是小侠看不见,他自己怎么做?太危险了!”
    谷一夏拍拍他肩膀安慰他,“盲侠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没事的。”
    转念他又想到,在文申侠看似轻松的烹饪背后,不知道多少次被刀切到过,或者被滚烫的热水烫到,这些普通人都时不时会受到的伤害,看不见的盲侠又要怎么去避免。
    下班时间快到了,谷一夏短信给癫姐,得知他们今晚不会加班,约了在事务所楼下见面,他还没想好怎么让文根鹰再有机会多跟文申侠说两句话,此时的gogo心事重重,下午刚刚起床时的轻松和愉悦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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